“王万里,你同情雨连,伤怀许子臻和温挽晴,那你也应该知道,造成这一切悲剧的这些人又都是谁?
身为男子,你会不会也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王万里瞬间睁大眼睛,瞳孔放大,不可置信,没有想到自己才意识到自己会是和那些人是同一性别。
这种感觉,真是罪恶……
那时起身卷起起丹青放进书桶里,王万里黏上去跟着她后面,不知所措。
那时没有理会王万里的这种无措,而是把他按到座位上,让他看着书案上的三四堆文书,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坦然:
“你看,这是齐国的文书,这是许子皓带来的军事密报,这是陛下递来的纳诚私书,我是衡国的枢纽,我要做的事,是借齐国之力破了我的困境。
我可能会站在风口浪尖上去迎击然后归来,也可能登上云端然后坠入深渊。我会是帝王之镜,但我不会是帝王的囚奴。我是女子,但不会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您很厉害!”王万里由衷的感叹。
但这不是那时想听到的:“你不厉害。”
王万里瞬间蔫巴蔫巴的了,还撅起了小嘴巴。
“你一个男子,一事无成,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待在这吃人的京城能做什么?”
王万里不服气:“我怎么没有自保能力了!我会打拳会使抢,还会骑马射箭!”
“那是谁被崔梦追抓去,打得半死不活的?”
这……
“崔梦追是当众抓得人,我若反抗,他会对张家不利的 ……”
王万里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怕那时说他优柔寡断,就像那风绪唾沫星子乱飞一样恨铁不成钢。
明明自己的身手加上蒙的身手是可以趁乱逃走的,可是,他还是迟疑了,他不想连累张家……
“张晚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