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给她来一刀!”
王万里但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在君子湖赏梅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女子,他听说就是她突然背后捅了那时一刀,上面抹了寒毒引诱那时复发,那时才不得不南下寻医的。
错了就是错了,王万里不管女子哭得如何梨花带雨,上去就是一记手刃将人打晕,绑好后丢出屋外。
做完这些,王万里发现那时泡药浴,蒙竟然没有给她准备换洗的干净衣裳,那时着一件里衣泡在桶中,身形若隐若现。
这……要不要管?反正有蒙她们处理的,轮不到他一外男在这里瞎操心。
背对着浴桶想了许久,王万里还是觉得要操心一次,蒙虽然是女孩子但她只会杀人,那么粗心,怎么能照顾得好那时?
王万里跑回去拿来一套自己的衣裳,发现还是太大当场要裁剪起来。王万里拿着衣裳走到那时面前刚比划了一下大小准备动手。一放下衣裳就对上一双犀利的眸子。
王万里:!
什么时候醒的……
此时此景,王万里想……
“主人……”
“出去!”
王万里正要发情说点应景的话(就话本子里的那种……),就被那时无情的打断。
“啊?!”这不对啊,话本子里不是这样写的!
“滚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没有羞赧,也没有愠怒,更不是气急败坏。
王万里没想到那时的反应竟然这么激动,明明以前在竹林里坦诚相拥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他知道这样才是一个正常女子做出的应有反应,可他没有错过那时脸上的冷漠,是疏离,是厌恶。
“好,我出去。”王万里走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那时的声音传来,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肮脏的贱奴!”
王万里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里有点落寞。
那时她,好像有点变了……
过了一会儿,那时穿戴整齐的出来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王万里,在王万里的注视下漠然离去。
看都没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