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
宋清书爬起来,脸黑得可怕。倒不是气墨竹在他和那时面前选择了向着那时,而是墨竹他竟然用脚踹!
还是在外人面前踹!
宋清书冷笑几声,拨开散落额前的碎发,拍去袍子上的灰尘,一瘸一拐转身准备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手腕上传来被钳制的触感,回头一看,是墨竹握住了他的手腕。
墨竹有些犹豫,他觉得宋清书不能这么一走了之,主子还有和宋清书的条约还没有签订,宋清书不能走……
“放开!”
墨竹不放,眼睛犹犹豫豫看向那时,似乎在征求同意,也好像在询问该怎么做。
呃……
那时从来没有这么想逃离一个场景过,就是赤梅脱光了在她面前晃也没今日这般语塞,不知下文。
那时拨了一下碎发至耳后,正要说,就看到墨竹动了。
墨竹松了宋清书的手腕,拦腰将人扛在肩上就往外走。出了殿门就运起轻功跑没影了。
宋清书被墨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即反应过来就是拳打脚踢。墨竹颦眉,随即剪手将宋清书往空中一抛,然后稳稳接住,抱在怀里……
那时不想知道两人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两人回来的时候,宋清书满脸羞红,说话还晕乎乎的。
啧,她真不想知道。
不过两人回来的不是时候,一推开靖安殿的大门,一排穿着花衣衫的俊俏男子,扭捏着身姿齐刷刷朝宋清书行礼。
角落一旁,李诗儒半跪在那时面前,双手死死抱住那时。那时则是呈弓步状,一看就是要走反被李诗儒抱住不让。
暗处的雨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宋清书想都没想死死盯着那时,墨竹面无表情扶住宋清书的脑袋将他的目光转至李诗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