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娘家人会把自己孩子打成那个样子?
“阿灵那孩子,说过他有个孪生兄长,不知道他在阁主身边这么久,说过没有。”
贺兰怀灵在试探。
贺兰怀灵在问 ,她知不知道阿灵和赤梅是孪生兄弟的事。
“没有,也许不重要。”那时嘴角勾起,却是没什么笑意。
那时食指轻扣在杯沿,烛火在她眸底明明灭灭,笑意淡得像一层薄冰。
“李成弘,你知道吧?”
“嗯哼。”那时牛头不对马嘴,贺兰怀灵心里哼一声,眉梢微挑,静待下文。
“和谈,被云岫逼着来的吧,应付了事,想来也不会认真。”那时声音平静,不带半分波澜,“不过也好,我也正有此意,我们不谈休兵,不谈割地,只谈交易。”
她抬眸直视贺兰怀灵,字字清晰:“李成弘通敌叛国,私通南晋,出卖靖军布防。你与我联手,我要他身败名裂,死得明正典刑。”
稍顿,她抛出足以让贺兰怀灵动心的条件:
“事成之后,靖晋两军暗中配合,我助你扫清南晋夺嫡障碍,助你掌实权、争皇位。你不必再做他人影子,军功、兵权、朝政,尽可握在自己手里。”
贺兰怀灵抬眸,眸中淬着冷光,反问得直接且带了几分挑衅:“你就不怕,我今日与你合作,他日登基称帝,反目成仇,挥师靖国?”
那时指尖从杯沿移开,轻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寻常天气。
“若你真登了南晋帝位,成了南晋之主,我与你,便是两国君主。”
她放下茶盏,盏底轻磕桌面,一声脆响,落在贺兰怀灵耳中,却分量十足。
“两军坦荡,自当靠实力说话。
你我之间,再无私下交易、也无情谊可绑。
到时候,各凭本事,攻城略地,生死胜负,皆由战场而定。”
没有承诺,没有忌惮,也没有安抚。
只有帝王式的清醒——今日合作是权宜,来日为敌是必然。
你若登位,我便应战;你若败亡,我自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