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西北方向!”
杨威突然抓住谭威肩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群山后腾起遮天蔽日的烟尘,五色的圭圣军旗如火焰般撕开晨雾。廖大脚率领的精骑终于出击了!谭威的瞳孔骤然收缩,干涸的嘴唇裂开一道血口:
“能骑马的,都随我冲出去!”
随着震天的号角声,寨门轰然洞开,浑身浴血的圭圣军将士们翻身上马,马刀在晨光中折射出森冷的光。
谭威一夹马腹,率先冲出城门,流星刀高举过头顶:
“杀!”
他胸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多日来的憋屈、疲惫、伤痛,此刻都化作了复仇的烈焰。
而此刻的敌军全然没有防备,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攻城一线。当后方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时,陆惟君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营寨已被敌骑兵撕开一道血口。
圭圣军的箭矢早已耗尽,他们拿着折枪断刀冲向敌阵,目前唯有近身搏杀,才能将伤亡降到最低。
敌军的弩手们慌乱转身,却因阵型混乱无法组织有效射击。许多人甚至来不及张弦,就被飞驰而来的骑兵一刀枭首。
谭威的流星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血雾星溅。他望着前方溃散的敌军,眼中闪过恶魔般的狠厉,两路圭圣军如两把利刃,在敌阵中往来拼杀,将敌军的防线搅得支离破碎 。
战场上烟尘蔽日,谭威一夹马腹,枣红马如炮弹般直扑敌中大营,远处陆惟君望见这员猛将冲杀而来,也杀红了眼,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燃起兴奋的火光,他认为擒贼先擒王,若能在此斩杀谭威,此战必能扭转乾坤!
猛地一扯缰绳,战马人立而起,手中长枪挽出朵朵枪花,迎了上去。
两骑瞬间相交,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谭威的流星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陆惟君的长枪则刁钻狠辣,专寻对方破绽。
两人在疾驰的战马上往来交锋,枪尖与刀锋擦出串串火星,陆惟君自恃枪术精湛,却不料谭威越战越勇,几招过后,竟被逼得手忙脚乱。
“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