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高吗?”明慧问他。
“也许吧,有点头晕。”他说。
“那车……?”明慧问他。
“你处理掉吧!”他似乎有些倦怠,有些事他并不想回头去看,只要悄悄处理掉也很好,自己一部戏接一部戏得接,经济情况已经大为缓解。
“车牌你还留着吧,你补个授权书给我车我给你悄悄处理掉,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明慧说,这车可以处理到民国界面去,车牌子用不上,这世界倒是可以给摇不上号的人。
谢思源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你看我的人多好,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帮我!”
“啊……?”这逻辑让明慧懵圈,大家对你好是因为你很可爱吗?那你确实是……可爱的人啊!
“我在国外出了事故,送去医院抢救,三度病危,当时是我经纪人飞过去在我手术同意书上签得字,朋友们都很好!”他很认真得说。他说的是现在经纪公司的老板,以前他中学的低他一年的学弟。
“病危之后没有家人能去看他,他都没有抱怨,没觉得经纪公司是想着继续利用他的剩余价值,只觉得朋友们对他好,他都记得,他还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啊!”明慧盯着他看,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大概是他被人看习惯了。
“我该谢谢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