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膝弯抵到矮榻,她失了防备,身子一下子栽倒了矮榻上。
她顿时慌了神。
都怪这些日子日夜耕耘,她现在不仅看见床榻会害怕,看见软榻桌椅也害怕,更别提身前还有头被惹怒的恶狼。
“不、不要……太子哥哥!”
听见她失控惊慌的哭腔,萧琰拧着眉心停下,蹲在榻边。
双臂环过她轻颤的身子,叹了口气,亲在她眼角的泪珠上,“孤没凶今今,今今为何如此害怕?”
宋稚绾吸了吸鼻子,气他明知故问:“太子哥哥不知晓我怕什么?”
萧琰大掌摁在她后腰上将人拉近,想再安抚似地亲一亲她。
“孤不知,今今告诉孤。”
宋稚绾连忙偏头,掌心不轻不重地捂在他的唇上,被他的气息灼得掌心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