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绾听见声儿,拎着烧火棍站起来。
她今日的着装打扮没有昨日赴宴时华丽,反倒显得一张白净的脸蛋仙气斐然,明眸皓齿。
如果不瞧她手里那根攥得紧紧的烧火棍的话......
萧怀瑾是真不知晓这么个小姑娘是哪来那么大的劲儿的,简直和他四哥天生一对。
宋稚绾拿着棍一指,像是看透了他的阴谋诡计:“皇宫再好也是轮不到你做主的,你一个有晕血症的人,连只鸡都不如,别想跟太子哥哥争了。”
“我没想争。”萧怀瑾盯着那棍紧张得咽口水。
他侧了侧身子,瞧见地上那只简易的架子,试图转开话锋:“诶!嫂嫂你这是在烤鸡吗?”
宋稚绾打量他:“是也不给你吃。”
架子下的炭块像是烧了半截又熄灭的,边上还堆了一些干柴和引火的松明。
萧怀瑾又看了眼那只攥着烧火棍也能瞧出黑乎乎的手。
忽地噗嗤一笑:“我不吃我不吃,嫂嫂这般生火,只怕是天黑了也吃不上。”
宋稚绾并不吃他的激将法:“用不着天黑太子哥哥就会回来,我不会,太子哥哥会,太子哥哥做得可好吃了。”
萧怀瑾顿时了然。
指了指地上的架子:“那这是四哥搭的咯?看来四哥也是生手。”
那架子还算牢固,就是有些小,只能烤一只鸡。
萧怀瑾抱着手神色有几分骄傲:“我搭的架子最多一次能烤四只烤鸡呢,嫂嫂没见过吧!”
宋稚绾听得他嘲笑自己,却听不得他嘲笑萧琰。
登时举着烧火棍就要往萧怀瑾身上招呼:“那又如何?你会搭个烤鸡架子也做不了太子!”
难不成上朝了在大殿里给官员烤鸡吃不成?
萧怀瑾撒嘴就跑,吱哇乱叫:“嫂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都说了...啊!我都说了我没想争,我就想留京娶妻生子,嫂嫂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一旁的侍女看得一脸呆愣。
紫月挠头道:“咱们要上去帮主子摁住五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