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看得咂舌不已,惊叹萧琰的变脸之快。
这嫂嫂刚走,四哥马上跟变了个人似的。啧啧,原来男子也是要学些狐媚之术的。
萧淑华收起哭腔,缓了缓心神,这才认认真真地求道:“皇兄,求您帮帮我吧,只要不去和亲,让我做什么都行。”
光滑的茶盏倒扣在茶盘中,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捻起,缓缓注入茶水。
“父皇答允和亲之事了吗?”萧琰问道。
萧淑华连忙摇头:“还没有。”
若答允了,她如今就不会出现在东宫。
而是吊死在长乐宫里了。
萧琰惦记着独自一人去用早膳的小姑娘,心不在焉地安抚她:“既没有答允,便不必如此紧张。乌苏若诚心与萧国结盟交好,不至于在和亲之事上翻脸。”
他缓缓饮下那杯清茶。
从坐下到此刻总共也才同她说了三句话,便想着赶人了:“此事孤自会与父皇商议,你若无事,便先回去吧。”
萧淑华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抬头瞧见那双略显不耐的眉眼,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直到和萧怀瑾一同出了东宫,她才敢继续哭了起来。
别说萧琰瞧见觉得烦了。
萧怀瑾此刻也觉得烦,他上下扫了几眼,颇为嫌弃道:“你就这么怕四哥?在他面前连哭都不敢哭?”
萧淑华红着眼睨他,反问道:“难道你不怕?你不也怕皇兄?”
还说她呢。
也不知晓是谁被鸡血吓晕的。
萧怀瑾被戳到痛处,轻嗤了一声不说话了。
长长的宫道上。
多年未见的兄妹二人并肩而行,难得一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