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这情形,如何劝得住?
“不高兴?”萧淑华顿了一下步子,“我怎么没瞧见?”
绿篱:“太子殿下在太子妃面前自然是没有脸色的,可转头对着咱们做奴才的便有好脸色瞧了。”
“那真是委屈你们了。”
萧淑华敷衍地应了一道,依旧我行我素。
“莫说是皇兄不高兴了,便是他气急到要一剑杀了我,我也甘愿死在皇宫里,总比去那什么鸟不拉屎的乌苏被打死的好。”
若皇兄实在嫌她烦,只要让她安心,不让她去和亲。
她自然不会再往东宫跑了。
只是这些好似威胁人的话,萧淑华是不敢真的同萧琰说的。
她思绪正游离着,走到拐角处也没抬头,看也没看,冷不丁地就一头撞到了人。
耳边顿时响起绿筠绿篱的惊呼声。
还有一声满含讽意的嗤笑。
萧淑华捂着头,瞧见地上那双纹样别致的鞋靴,顿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竟是乌薄迟!
他脸上噙着笑,却没有一丝温意,甚至看她时连头也不曾低下半分,居高临下、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