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萧琰不遵守此约,违一条,房中之事则再加禁一日。”
最后,纸上落笔“宋今今”和“萧琰”五个大字。
萧琰看得眉心直皱。
刚朝那张纸伸出手,怀里的人便软声软气地威胁道:“太子哥哥若撕了,这三日便连房也别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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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分明的筋骨狠狠抽了抽。
宋稚绾听见身后的人深吸了一口气,那只手便转了个方向,主动拿过她手中的笔在笔架上挂好。
语气温和道:“今今为何要写这些?若是今今不想,直接同孤说便是了。”
“然后呢?”宋稚绾头也不回,从他腿上下来跑去架子上翻找着,“然后太子哥哥再趁我睡着,哄我骗我吗?我才不会上当了。”
此男心思极重。
惯会使些狐媚子手段,扯扯衣襟、咬咬耳朵……
那些床下说的话便登时便抛到九霄云外了,也怪她意志不坚,每回被拆吃入腹了,才回过神来。
萧琰走过去替她取下架子上的小盒,“今今这是什么话?哥哥哪次不是问过今今的,怎会是哄骗?”
“哼,太子哥哥莫要狡辩了,盖章吧。”
宋稚绾接过他手中的小盒,又啪嗒啪嗒地走回去。
小盒里是两枚印章,一枚刻着“琰琰”,一枚刻着“今今”,但使用者却是和名字恰恰相反。
印章是萧琰亲手所制,与他的“东宫宝印”不同,这两枚小巧许多。
宋稚绾拿起其中一枚蘸上印泥,再摁在纸上,“宋今今”三个字后便落下了刻着“琰琰”的红印。
另一枚印章纹丝不动。
桌旁站着的男人垂着眉眼,浑身气息冷肃,静静地凝着那张纸,也不知是想烧了还是想撕了。
不知僵持了多久。
直到宋稚绾挺不住打了个哈欠,萧琰这才叹了口气,拿起印章印了上去。
那张纸被宋稚绾叠好放于枕下。
一回头,那具高大的身躯便贴了上来:“不早了,该沐浴安寝了。”
宋稚绾身子被抱起,她刚想开口,萧琰又道:“今今的约法三章里没说不能洗鸳鸯浴。”
“我...我可不可以再加一条......”
“再加,孤可就不盖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