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难。
宋稚绾立马接上:“那我在京城给太傅置一处大宅子,把太傅的子孙们都接到京城来。”
卫太傅脖子都咽得伸长了,还不忘拼命摇头。
若在京城,整日里这个登门那个登门,哪有在乡下清静。
看着卫太傅喝完一杯茶,宋稚绾又给续上:“太傅,您摇头是何意?”
看着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卫太傅实在不忍,抬头看了一圈,把目光投在了一旁悠哉悠哉喝茶的男人身上。
师生俩稍稍交换眼神便知彼此想说什么。
萧琰轻挑了挑眉,这才起身走了过去:“人老了喜清静,今今若实在不舍,今后可以常常写信,若孤得空,亲自带今今去一趟徽州也是使得的,就别为难太傅了。”
萧琰何尝不懂她。
这些年同他一般陪在她身边的人不多,卫太傅算一个,对她也如家中小辈般疼爱。
离别对她来说本就是一件残酷至极的事。
生怕从她身边离开的人都像大将军夫妇那般再也见不到,因而十分珍惜每一个对她好的人。
宋稚绾也许不知晓,但萧琰却记得太傅曾说告老还乡后,趁着腿脚还能走动,要去游历山河。
以太傅如今的年纪,游历个三五年便足矣。
等卫太傅玩得差不多了,到那时萧琰再下旨将太傅调来京城养老,现下就让小老头先玩两年。
宋稚绾看着太傅躲闪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乖乖认错:“是我不好,让太傅为难了。”
太傅听得不忍心,倏然起身抹了把眼角,走到门边唤自己的小厮将东西取来。
小厮捧来一个长条木盒,卫太傅接过,又递到了宋稚绾跟前:“来,拿着,这是为师送你的大婚贺礼。”
宋稚绾红着眼眶接过,语气天真道:“还没到大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