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乔航气急败坏,盯着母亲继续追问,“妈,你真的把芳芳从我们家移出去了?”
“是是是……这是政策,你爸那个人铁面无私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萍僵不过大儿子,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老乔身上一推二五六。
反正大儿子也不会跑去跟老子质问。
她算是看明白了,全家就会捡着她这软柿子捏,就这点破事儿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户口本上人多能干嘛,又不是过去生产队要赚工分,人多力量大!
再说芳芳霸占着户口,那园园就迁不进来,园园成不了城镇户口,那将来影响的可是方方面面。
城市户口能吃商品粮食,还能分配体面的工作,将来更是能嫁一个好人家。
反正位置就这么一个,肯定是要留给亲生女儿的。
至于芳芳,以后在钱财方面多补助一些就是了,她那死鬼爹妈干了这种缺德事,还想让孩子从这里偷走园园的人生不成?
张萍觉得自己这样做没有半点问题。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能挺直了腰板说自己不亏心。
可得到真相的乔航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张萍,
父母将芳芳移出户口本,她的户籍只能是回到原籍,而她的原籍在金陵城郊外,是农村户口。
爹不在了,妈改嫁了。
她是户口本上唯一的人,孤零零的一个人,确实是她自己的东西。
乔航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锤了一般,顿顿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