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光并非寻常光线,而是先天庚金之气所化,
每一缕都重若千钧,可削金仙顶上三花,破大罗护体神光。
"广成子道兄,请入阵。"
柏礼拱手作揖,语气平和,却暗藏锋芒。
他虽为截教外门弟子,但修行数万载,早已将金光阵炼至化境,
此刻阵中金芒流转,隐隐有杀机暗藏。
广成子脚踏祥云,扫霞衣无风自动,衣袍上绣着的云纹竟化作实体,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他目光如电,扫视阵中变化,
"柏礼道友,你这金光阵虽妙,却终究是旁门左道,不明天数。"
话音未落,二十一面宝镜突然急速旋转,金芒交织成网,朝广成子笼罩而来。
这些光线所过之处,虚空竟被切割出细密的裂痕,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
广成子不慌不忙,头顶番天印嗡鸣震颤,
印底"翻天"二字迸发神光,化作一道屏障,将袭来的金芒尽数挡下。
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席卷之下,阵中空间寸寸龟裂。
柏礼见状,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掐诀念咒,宝镜突然合而为一,化作一面"金光诛仙镜",
镜中射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崩裂。
广成子不敢怠慢,番天印脱手而出,与金色光柱轰然相撞。
两股力量在空中僵持,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柏礼趁机变换法诀,阵中金芒突然化作无数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欲将广成子束缚。
"雕虫小技!"
广成子冷笑,扫霞衣突然绽放万丈霞光,这些锁链刚一接触便被震碎。
同时,他暗中催动番天印,印身一分为三,从不同角度砸向金光诛仙镜。
"咔嚓!"
宝镜应声而碎,金光倒卷。
柏礼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抬头望向广成子,不由的感叹,
"道兄法力高深,柏礼佩服。"
广成子负手而立,语气平淡,
"道友若肯扶软,尚有生机。"
柏礼摇头苦笑,显得一片没落,
"恕难从命。"
话音未落,他的肉身已在倒卷的金光中渐渐消散,唯有一点真灵飘向封神台。
地烈阵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