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娃面色凝重：“恶念在污染轮回古阵。若让它们彻底掌控古阵，后果不堪设想。”他抬手点在眉心，以自身道痕为引，试图稳住古阵。但道痕刚一接触古阵，就被黑色气息反噬，震得他连退数步。

轩辕族长老惊道：“连你都压不住？”放牛娃摇头：“恶念以混沌本源为基，与轮回古阵同源。我不是压不住，是投鼠忌器——强行镇压会毁掉古阵。”

苍溟尊者盯着古阵，沉声道：“古阵正在变异。那些黑色气息在重组阵纹，形成新的规则。”它指向阵眼处，那里一团暗红色的光球正在凝聚，光球表面浮现无数扭曲的面孔，发出凄厉的嘶吼。

阿朱感应到，那团光球中蕴含着无尽的恶念——贪婪、嫉妒、怨恨、绝望，每一种情绪都被放大到极致，相互交织，相互吞噬，最终形成了一团纯粹的恶意。

第四节·万劫心魔

暗红光球越涨越大，最终炸裂开来。无数黑色光点从阵眼中喷涌而出，化作密密麻麻的心魔虚影。这些心魔没有固定形态，有的化作人族，有的化作妖族，有的甚至化作山川草木，无孔不入。

最可怕的是，其中一道心魔突然凝实，化作赤霄的模样。它穿着和赤霄一样的衣衫，眼神和赤霄一样温和，甚至连气息都一模一样。它飘向众人，开口说话，声音也和赤霄毫无区别。

“你们辛苦了。”心魔赤霄微笑道，“让我来帮你们。”姜清雪差点上前，被真正的赤霄一把拉住。赤霄沉声道：“它是假的。”心魔赤霄也不争辩，只是站在原地，用和赤霄一样的眼神看着众人。

轩辕族长老颤声道：“它怎么连气息都能模仿？”放牛娃沉声道：“心魔以恶念为基，能读取被模仿者的记忆。赤霄的过去、现在、甚至部分未来，都被它窃取了。”

心魔赤霄抬手，掌心浮现一团黑色火焰。它轻声道：“你们不信我，我走便是。”说完转身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将黑色火焰弹向人群。火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心魔，钻入众人眉心。

第五节·蛊惑众生

那些被心魔钻入体内的修士，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脸上的表情却在不断变化——时而愤怒，时而悲伤，时而绝望，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搏斗。

姜清雪抓住一个药王谷弟子的手腕，渡入木灵之气想要驱散心魔。但那弟子突然睁眼，一掌拍在她胸口，用的正是药王谷的功法。姜清雪闪身避开，那弟子又恢复空洞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