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族长老盯着那道消散的流光，终于明白先祖为何会堕落。不是他道心不稳，而是他斩下了自己的恶念。那些恶念本应由他自己承受，斩出后反而让他的道心失衡。监察者以恶念之身行走万界，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带着人皇的偏执，却没有人皇的善念来平衡。他设下轮回试炼，囚禁万族精魄，篡改四象本源，每一步都是错的，但每一步都源于他继承的人皇执念。

苍溟尊者颤声道：“所以监察者的罪孽，根源在人皇。人皇的罪孽，根源在斩出恶念。”元灵点头，又摇头：“因果循环，没有谁对谁错。人皇不斩恶念，恶念会在体内滋长，吞噬他的善念。斩出恶念，恶念在世间作恶。他怎么选都是错。”

放牛娃盯着那道消散的流光，轻声道：“所以他选了自己承受堕落，让恶念去作恶。至少这样，万界还有他守护。”

第四节·虫皇残片

太虚元灵抬手，从地脉核心深处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片。碎片呈暗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正是噬厄虫皇褪下的残壳。那些纹路与之前见过的任何虫群甲壳都不同，更加古老，更加深邃。元灵将碎片抛向虚空，碎片在光芒中缓缓旋转，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

姜清雪盯着那些纹路，发现它们与九婴尸骸的鳞甲纹路完全一样。她颤声道：“虫皇和九婴是同源的！”元灵点头：“噬厄虫皇，本就是九婴在归墟深处诞下的子嗣。九婴被封印后，虫皇一直在归墟中孕育，等待破壳而出。那些吞噬万界的虫群，都是它的后代。”

苍溟尊者咬牙：“所以往圣操控的虫群，源头在九婴。往圣收割万灵，九婴吞噬万界，他们在万年前就是同谋。”那些纹路在虚空中投射出无数画面——九婴九首同时喷吐，将世界碎片吞入腹中；虫皇从碎片中爬出，以残骸为食，繁衍出铺天盖地的虫群。

轩辕族长老盯着那些画面，终于明白古皇为何要拼死封印九婴。不是因为它强大，而是因为它是万恶之源。那些虫群，那些兽潮，那些被吞噬的世界，根源都在这里。他跪在地上，向那道正在消散的元灵叩首。感谢它揭露这万年的真相，也感谢它一直守在地脉深处，见证着这一切。

小主，

第五节·双劫同源

虫皇残片上的纹路与九婴尸骸的鳞甲完全契合，两块碎片在虚空中融合，形成一幅完整的图腾。图腾中央，九婴的九颗头颅环绕着虫皇，虫皇的无数触须缠绕着九婴的脖颈。它们共生共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