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变了。

【李九玄治疗进度：0%】

不…不对！

林七夜揉了揉眼睛。

睁开的一瞬，字迹再闪。

【李九玄治疗进度：52%】

怎么…会有这么大涨幅？

抬头看向自己的。

没毛病啊！

还是44%啊！

再次看向李九玄头顶。

林七夜沉默了。

【李九玄治疗进度：999%】

“？？？”

这他妈不是百分号吗！？怎么出了个999？？？

林七夜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直到…

数字变成一团乱码，重新排列。

【李九玄治疗进度：%】

我草！

快爆了！

我大抵是疯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看着李九玄担忧的目光，林七夜决定先别说。

毕竟自己精神病院的事情玄哥大概知道。

如果发现自己能够看到他的治疗进度…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八成是烟花。

谁家好人出来这么多6啊！

“我没事，走吧玄哥，准备起飞！”

“得嘞！”

乌泉：？？？

起飞？

什么起飞？

我…

嗖——！

……

迷雾。

伦敦。

泰晤士桥。

雾蒙蒙的建筑废墟下。

乌泉扶着柱子，脸色苍白。

“呕~！”

半小时？

神他妈半小时！

三十秒都不到！

“乌泉，你嘴吹歪了。”

“好的青…呕！青竹哥…呕！！”

“……”

胖胖抱着肩膀，用手暗戳戳的捅了捅沈青竹的胳膊。

“是不是我们第一次和玄哥飞行的时候一样。”

“确实…”

有件事他没来得及告诉乌泉。

玄哥说的半小时，是路上顺手杀两个神明的情况下。

如果遇到好看的风景，还会过去顺便拍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