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我这样的「观牌者」可以帮你算出什么样的牌型最容易达成，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来吧，”白洞向冷敬勾了勾手指，“让我过滤一遍你的血，就知道你应该走哪条进化路径了。”

他的表情颇为祥和，就像一个为患者号脉的老中医，只是按照取号机的顺序等待下一个求诊的人。

但冷敬只是握着手枪，不为所动。

他对此持谨慎态度，毕竟如果真的要让白洞替自己做这件事，那么就不免要抽血给他查验。

无论一个牌手是不是完美后裔，都决不能这样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血液交给陌生人，毕竟血液包罗万象，交出血液就等于交出了最隐秘的身份信息，有极大的风险。

另外，根据白洞的自述，他的肾似乎不仅能滤过液体中有害物质，还能检测出某些就连医学仪器都无法检测到的物质，从血液成分中分析出牌手的能力。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下面鲸吞污水就不是为了净化水质，而很有可能是在检测污水中的某种物质。

下水道往往隐藏着一个城市的秘密，废水中能检测出各种各样病毒、细菌、药物、数不清的大颗粒固体废物，在明尼城这种地方甚至可能捞到人体组织。

那么白洞究竟在这里寻找什么？

听到冷敬问及此时，白洞的脸马上阴沉下来。

“这是卡尔斯滕让我做的，具体什么目的，你得问他们的决策层。”

白洞回答的时候明显迟疑了片刻，像是知道真相但又不敢明说，考虑到他没什么战斗力，有可能是身不由己只能如此。

冷敬不打算难为白洞，反正迟早要把这个魔窟闹个底朝天，到最后一切还是会真相大白。

他还想继续审问白洞，忽然注意到楼上有一些异动。

雇佣兵们因为某种原因忽然聚集了起来。

难道被发现了？

白洞也注意到了楼上的躁动，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徐徐落下的灰尘，提醒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