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陷入了沉默,带土转身走了两步,摘下面具。
黑发凌乱地散下来,露出那张带着少年意气的脸。
虽说鬼灯满月有时确实有些烦人,但是...满月毕竟是喻的同伴,而且还肯定了“带土是喻最重要的人”这句话,他对满月并没到那种厌恶的程度。
更何况,满月是为了救喻才被困住的,也就是说...喻又遭到了危险!
不知从何处来的光芒从虚无的穹顶洒落,照亮他紧蹙的眉头。
“我讨厌这样。”带土背对着喻说,“每次你遇到危险,我都...”
宇智波喻走到他身后,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但我现在站在这里。”
带土转身看她,十七岁的他还不会完美隐藏情绪,眼中的担忧与懊恼一览无余。
他抬手抚上喻的脸颊,拇指在她眼下轻蹭,那里已经有了淡淡的青黑。
“累了吗?”带土问。
宇智波喻摇头,却在下一秒被带土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说谎。”
带土抱着她走向那神威空间里唯一的他用木遁做的长椅。
喻被轻轻放在长椅上,带土单膝跪地突然倾身,额头抵上她的膝盖。
“下次...”他的声音闷闷的,“至少用通讯项链说一声吧。”
喻的手指插入他的黑发,轻轻梳理着:“好。”
带土抬头,写轮眼在昏暗中有种妖异的美。
他慢慢直起身,双手撑在喻身侧的长椅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还是生气。”他低声说,呼吸拂过喻的耳廓。
宇智波喻仰头看他:“那要怎样才...”
话音未落,带土突然低头,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
不是惩罚性的撕咬,更像是幼兽撒娇般的啃啮。
温热的舌尖安抚性地扫过齿痕,引得喻轻颤了一下。
“...带土?”
“标记。”
他理直气壮地说,耳尖却红了,“免得你又跑丢。”
宇智波喻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笑容似乎刺激到了带土,他赌气般又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这次力道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