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千面瞥了陆之行一眼,心想我是谁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可是她不敢造次,儿子在他们手里。

“颜千面。”颜千面低头,恭敬地回答。

“行,你跟我来。”陆之行心想,林夫人果然厉害。

陆之行带着她七拐八拐,到了县衙的后堂。

白石洲看着下面的婆娘,也跟陆之行的感觉差不多。

反差感太大了。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就是颜千面?可否让本官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白石洲道。

颜千面点头,随即以袖覆面。也就是转眼之间,落下袖子的同时,便换了一副女子的容貌。

那副容貌只能说是平平的国泰民安。让人一见便觉亲切,但同时却又完全记不住。

“大人,民妇已经以真面目示人,我只是想知道这草编蚂蚱是从哪儿来的?”颜千面提条件。

“这是我一个故人送的,说是只要你见到这个,便知道是谁人所赠。而且他让我告诉你,你关心的人如今好好的,正盼着与你重逢呢。”白石洲慢慢道。

颜千面的眼睛一红,情绪有些激动,真没想到儿子竟然还活着。她相信这话,这草编蚂蚱应该是这几天刚编的。

“大人放心,民妇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颜千面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行礼。

白石洲对于她的态度很满意,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洪兴跟洪达两兄弟的事儿。

“你说什么,这洪兴居然还是个采花大盗?”

白石洲有些震惊,真没想到居然还能顺手扯出这么一桩陈年旧案。

当初,京都周围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专门在夜里探访女子香闺,将她们给掳走。

京兆尹费了很多力气,也没有能将贼人抓捕归案。

不少年轻的女子丢失后,都是石沉大海。也有运气好被找回来的,却因为受不了流言蜚语,纷纷选择了断自己。

但无一例外,没人能准确说出那贼人的真面目。

说出这些,颜千面也觉得放松不少。

“当初,为他做面具的是我师姐,我师姐被他抓住,因被喂了蛊虫不得脱身,只能助纣为虐。洪兴寻找妙龄女子是送给达官贵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