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撞见王蓝田鬼鬼祟祟地过来。
“文才兄!”王蓝田献宝似的凑上来,手里捧着个小巧的锦盒。
“有事?”马文才皱眉,不太待见他。
王蓝田打开锦盒,里面是块莹白的香膏,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你看这东西!我在书院后山捡到的,是女子用的沐浴香膏!我怀疑……书院里藏着女子!”
“哦?”马文才挑眉,没说话。
“王蓝田,你是不是欠打?”恒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刚从厨房打饭回来,手里还提着食盒,“这种香膏分什么男女?魏晋名士还簪花呢,照你这么说,他们都是女子?”
王蓝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红脖子粗:“你、你强词夺理!”
“亏你们还是士族子弟,一点风雅都不懂。”恒月翻了个白眼,绕过他们往房里走,“懒得理你们。”
马文才看着恒月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香膏,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他还真不知道这香膏男子也能用。
他轻咳一声,把锦盒塞回王蓝田手里,转身就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
论棋课上,夫子让学子们两两组队演练。秦京生撇着嘴:“下盘棋还要组队练?真麻烦。”
王蓝田凑到恒月身边:“你会下棋吗?”
“不会。”恒月干脆地回答。
王蓝田眼睛一亮,转身去找马文才:“文才兄,我跟你一组吧!”
“你配吗?”马文才头也没抬,目光落在王清之身上——他想跟最厉害的人比试。
王清之却摇了摇头:“我不下。”
“王清之,别太自负。”马文才皱眉,他就不信这人什么都比自己强。
正说着,梁山伯和祝英台走进来,喧闹的课堂瞬间安静下来。
梁山伯察觉到气氛不对,走到自己的棋台前,刚想坐下,手一按,那棋台“哗啦”一声垮了,碎木片溅得到处都是。
“马文才,是不是你干的?”祝英台立刻瞪向马文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文才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我又怎样?”
“马文才,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梁山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马文才站起身,走到蹴鞠场的方向:“有本事,你接住我五个球,我就再也不找你们麻烦。”
“好!”梁山伯毫不犹豫地答应。
下课后,蹴鞠场围满了人。
王清之走在人群后面,脸色依旧苍白。
……
场中央,梁山伯已经站定。
马文才一脚将球踢过去,力道十足。
“嘭!”
梁山伯用肚子接住,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