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马文才坐在案前,手指敲着桌面——祝英台的身份越来越可疑,他得想个法子验明。
第二天一早,马文才换上练武服,径直去找祝英台。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祝英台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个绣绷,正低头绣着什么,针脚细密,竟是朵栩栩如生的桃花。
银心从屋里出来,看见马文才吓得一跳,赶紧喊道:“公子,您同窗来了!”
祝英台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绣绷塞进石桌下:“马文才,你找我有事?”
马文才挑眉,靠着窗边故意道:“不去踢球,在这里绣花?祝英台,你倒比闺阁里的小姐还像小姐。”
“男子为何不能绣花?”祝英台梗着脖子反驳。
“去踢球吗?”马文才转移话题。
“不去。”
“你的山伯兄在蹴鞠场呢。”马文才似笑非笑。
球场边,王蓝田带着几个跟班拦住了赶来的祝英台和梁山伯。
“祝英台,敢不敢踢场蹴鞠?”王蓝田抱着胳膊,“我就没见你踢过,该不会是不会吧?”
秦京生跟着起哄:“就是!别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祝英台穿着奶白色的校服,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我不踢。”
“你就是踢不过!”王蓝田激她。
“好,我踢。”祝英台被激起了好胜心。
梁山伯拉了拉她的衣袖:“英台……”
“没事。”祝英台冲他笑了笑,转身走向球场。
她的动作远比众人想象中灵巧,身形像只轻盈的燕子,连过三人,抬脚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