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递到他面前。
马文才愣了一下,皱眉道:“这是干什么?”
她突然的好意让他觉得奇怪,甚至有些刺耳。
“你在同情我吗?”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祝英台的手顿在半空,默默收回了手帕:“马文才,人总有软弱的时候,这没什么丢人的。”
马文才生气,这就是承认他无能,无用。软弱,连他母亲都保护不了。
“你给我闭嘴!”
马文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马文才是强者!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同情就是对我的侮辱!你要同情,去同情那个穷酸的梁山伯去吧!”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里。
祝英台看着他的背影,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第二天一早,祝英台醒来,发现恒月的房间空荡荡的。
“恒月呢?”她问正在收拾东西的马文才。
马文才头也不抬:“我怎么知道?估计是自己走了。”
“不可能,他不会不告而别的。”祝英台摇头。
“没钱没粮,他那娇生惯养的性子,哪受得了这种苦?肯定是自己找路子回去了。”
马文才语气平淡,仿佛恒月的消失不值一提。
……
另一边,恒月被绑在一间柴房里,对着蒙面的桑酒苦着脸:“大哥,我真没钱了,这是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她把腰间的翡翠玉环摘下来递过去。
桑酒掂了掂玉环,淡淡道:“不够。”
“我的钱都存在尼山书院的账房里,你可以让人去取,我给你写个条子!”恒月急道。
桑酒想了想:“好。”
中午,陶渊明正在院子里剪一张渔网,把网的一侧剪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叔,您这是做什么?”祝英台好奇地问。
陶渊明笑了笑:“猜猜。”
祝英台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这是‘网开一面’!”
“哈哈,聪明。”陶渊明抚着胡须大笑。
不远处,马文才正拿着鱼叉在溪边插鱼,叉上来的鱼已经堆了一小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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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你捕这么多鱼做什么?”陶渊明扬声问道。
“捕鱼。”马文才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