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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马文才拱手笑道:“二位,欢迎欢迎,里面请。”
祝英台走进来,马文才上前:“银心,我来帮你。”
“不用!”银心拒绝。
“英台,我知道你爱干净,这些都是全新的。”马文才指着屋内陈设。
“不用了,银心,把我的被褥拿出来吧。”祝英台道。
门外传来梁山伯的声音:“英台。”
两人回头,梁山伯走进来:“文才兄,以后麻烦多照顾英台。他有时爱发小孩子脾气,还请包涵。”
“你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他。”马文才应道。
“还有,他有时睡不着,要喝香蕾饮安神,却常忘记,麻烦你提醒他。”梁山伯说着,将一个小罐递给马文才。
“我不会忘的。”马文才接过。
“英台,与人同住要互相包涵、照顾,知道吗?”梁山伯又叮嘱祝英台。
“梁山伯,你真像个老太婆唠唠叨叨的,又不是嫁女儿。”马文才走到桌边喝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梁山伯走后,马文才意味深长地看了祝英台一眼——他早已从马统那里得知,上次那个香囊里装的是麝香。
……
晚上,恒月与王清之相安无事。
另一边,马文才走到门外,看向祝英台和银心:“祝英台,还不休息?”
喊完便径自上床睡了——他耐心有限,只当祝英台会同王清之一般睡得晚。
第二天清晨,梁山伯见祝英台与银心靠在门外睡着,马文才恰好出来。
“马文才,你为何不让英台进屋睡?”梁山伯质问道。
“他自己要睡在这儿,关我什么事。”马文才淡淡道。
梁山伯语塞,转身走到祝英台身边。马文才看在眼里,疑心更重。
“英台,定是没睡好,快进屋躺会儿。”梁山伯轻声道。
祝英台虚弱地摇头:“不用,不用。”
“不行,这样会着凉的。”梁山伯伸手摸他额头,惊道,“他发烧了!银心,快扶英台去医舍。”
“我不去医舍,放开我!”祝英台甩开他的手。
“公子……”银心急道。
马文才心念一动——他听说好医师能从脉息辨男女。
“英台,必须去看看。”梁山伯坚持。
“我不要去!真不去!”两人拉扯间,马文才摇摇头,上前一把抱起祝英台。
“哎,马文才你放我下来!”祝英台挣扎起来。
马文才不理会,抱着他往楼下走。
对面门内,恒月皱眉:“搞什么。”
(小系统:宿主,您的任务失败度60%。)
她抬脚想凑热闹,王清之却含笑望着楼下四人。
马文才抱着祝英台,一路引来围观。他一步跨三级台阶,抱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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