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用力,本就虚弱的王清之便被拽得半跪在地上。
“咚”
一声磕在青砖上。
她咳得撕心裂肺:“咳咳咳……”
肩头的衣衫被扯落大半,皙白的肌肤露在外面,胸口衣料松垮,隐约可见起伏。
马文才瞥见那抹刺眼的白,像被烫到般猛地松手,慌乱中捡起披风裹住她,声音发颤:“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料到自己力气会失控。
王清之低下头,声音冷得像冰:“马公子,何至于如此羞辱我?强扭的瓜不甜,这不是你说的吗?”
“姐姐不是瓜,对我而言,怎么样都是甜的。”马文才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喉头发紧。
王清之默默整理好衣襟,直起身往外走。
马文才立刻跟上:“姐姐,我……”
刚到庭院,便撞见归来的马太守。
“站住!”马太守沉声喝止。
王清之充耳不闻,却被家丁拦住。
马文才瞬间挡在她身前,张开手臂护住她:“不许碰她!”
“文才,你给祝家送退婚书,幸好被我拦下。”
马太守盯着儿子,又扫过王清之,眼中闪过惊艳,“马统说你抱了个女子回府,我起初还不信。”
他对王清之微微点头,显然满意儿子的眼光。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为父支持你开枝散叶,但为了一个女子就要退祝家的婚,我不同意。”
王清之抬眼,语气带刺:“马府家风真是野蛮!我从未应允什么,今日也并非自愿来此,更未曾说过要留下!”
“是我一厢情愿!”马文才立刻接话。
马太守打量着王清之的装束,见是富贵人家小姐,便知儿子是移情别恋了,放缓语气:“小姐是哪家府上的?我定当为小儿登门求亲。”
“与你们无关!我要离开!”
王清之挣扎着想推开拦路的家丁,对方却纹丝不动。
“恐怕不行。”马太守道,“今日是小儿失礼,总得告知府上,改日好登门赔罪。”
马统盯着王清之,忽然道:“太守,这小姐……和琅琊王氏的小公子王清之,长得有七分像。”
马太守眼睛骤亮——竟是琅琊王氏之女!
比起祝家,这门亲事不知好上多少倍!他立刻对管家道:“把退婚书送去祝家!”
“是。”
王清之心头一沉,看着马太守眼中势在必得的光,知道事情越发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