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并不回头,摆手道:
“军前正是用人之际,你们留在这里,不必随我同行!”
但就在他一只脚迈出了军帐的时候,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兄长……”
关羽转过身子,双目盈光闪烁:
“三弟翼德孤身前往益州多日,不能相见,很是想念。”
“若他有信前来,兄长千万记得替弟向他问好。”
刘备连连点头:
“这是当然!”
“早晚你我兄弟重新聚齐,还要把酒言欢呢!”
关羽再无停留,大踏步出了军帐,翻身上了战马,单人独骑,向着柴桑的方向奔驰而去。
……
深秋,秋风萧瑟,卷起万千黄叶。
昔日在绿树环绕中的吴候宫,现在也犹如谢了顶的老汉,显出几分颓势。
“孤已经连续发出十二封信,催促刘备从速撤兵回樊口,他却始终置若罔闻,反而愈战愈勇,汝南三十余城池尽被他攻克!”
孙权端坐在上面,面色阴沉的说道:
“他从长坂坡逃命的时候,被曹操杀的片甲不留,是孤助他兵马,送他钱粮!”
“不久之前,又是孤亲自把大乔夫人改嫁给他,也算诚意尽显了。”
“可他却如此托大,竟对我的军令置之不理,简直是不识好歹!”
顾雍紧蹙双眉,垂首说道:
“刘大耳屡次背刺恩主,也并非一次两次了。”
“当初剿灭吕布的时候,他投靠了曹操,可不久之后就反出许都,还斩杀车胄,恩将仇报。”
“前不久关羽和张飞偷袭赤壁弄巧成拙,全部感染了疫病,刘备求周不疑救他兄弟,承诺从此永不敢与他为敌。”
“可周不疑前脚才命人给关羽张飞二人解除了病症,刘备后脚就出尔反尔,和咱们江东结盟,与江夏势不两立。”
“此人反复无常,实在是个不足深信的小人!”
顾雍话音刚落,托孤老臣张昭拈须沉吟道:
“如今天下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北面曹操聚集兵马于许昌,要和周不疑的张绣马超部一决雌雄。”
“南边大都督陆伯言正在鄱阳湖调度兵马,想必不久之后,便要和周不疑血战江面。”
“在这个时候,刘备却趁着周不疑、曹操和我们三方对峙的关头,他渔人得利,连续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