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俺亲眼看到一枚炮弹直接把江东水军的主力战舰炸上了天!”
“这玩意的威力,简直比天雷还要凶猛!”
“哈哈哈!”
“当我大乾的对手?”
“任他有多少兵马,多厚的城墙,又有个卵用?”
黄忠不经意的看了刘备和张飞一眼。
刘备心头一颤,连忙低下了头。
他亲眼看到了那“破虏炮”的威力:
“当年吕布辕门射戟,一百五十步之外可取人性命,已经算是了不起的了!”
“可周不疑今日的破虏炮,却能在数百丈之外一炮干掉一艘战船,数百兵卒!”
“如此之遥的距离,作为他的对手……”
“可谓是除了挨揍,绝无还手之力!”
“幸好我如今已经归附了大乾,若仍旧和江东联盟?”
“也不要许多,只需数门破虏炮拉到樊口城下,我樊口小城,还不得化为灰烬?”
“到那个时候,也许就不仅仅是云长一人遭难,而是我部曲所有人都难逃厄运了……”
“如此说来,倒是云长之死,救了我和翼德的性命。”
想到关羽大仇未报,刘备的心头一酸,眼泪滚滚落下。
张飞性情耿直,见黄忠看向他兄弟二人,立刻把眼一瞪:
“怎地?”
“俺认识主公在你之前,他还差点当了俺新野的军师呢!”
“俺既然和大哥投顺了大乾,便也是主公的属下了,难道你还敢看轻我们兄弟?”
张飞看到黄忠手里的长刀和二哥关羽的青龙偃月有几分相似,忽然想起当初在樊城的时候,就是黄忠夺了关羽的赤兔马。
联想到二哥之死,张飞勃然变色,俯身从地上绰起丈八蛇矛,指着黄忠怒道:
“苍髯匹夫,你夺了俺二哥的战马,俺却不服!”
“你敢跟俺比武较技么,你若输了,老实把战马还给我大哥!”
黄忠手抚须髯,转头看了周不疑一眼,高声笑道:
“当初夺了云长的战马,也是奉了我主公的军令!”
“今日只要主公恩准,老夫也不介意和你较量一番!”
黄忠老当益壮,武艺精绝。
他在樊城的时候,和关羽大战几十回合,也丝毫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