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抬头看向孙权,满脸的惊骇之色:
“若周不疑真的不是肉身凡胎,咱们劫持了他的皇后,他怎肯甘休?”
“万一打到柴桑……”
孙权高大的身影如同石碑般立在树荫底下,一动不动。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陆逊继续说道:
“臣竭尽全力,好不容易救出军中诸将,刚要撤军返回鄱阳的时候。”
“江夏的水寨中,突然冲出了巨鲲大舰!!”
“大舰撞翻了我们最后的一艘战船,臣挣扎逃生,才来禀报主公。”
巨鲲大舰?
听到这四个字,孙权的身形一晃,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石桌:
“你说什么?”
“不可能!”
孙权一拍桌子,摇头道:
“许久之前,我眼睁睁的看着周不疑的巨鲲大舰载着张辽的数千兵马沿江东下出海去了!”
“据蒋干说,似乎周不疑派张辽到海上仙山去斗仙去了,至今未回!”
“而且!”
“我把尚香劫持到江东,他若真的有巨鲲大舰在江夏,又怎么会采用庞统的铁索连环计?”
“直接御舰东行来我柴桑索要就是了!”
回想起昔日那巨鲲大舰败周瑜的水军,活捉周瑜逼近柴桑时的压迫感,孙权至今思之心有余悸。
陆逊再次斩钉截铁的说道:
“事已至此,臣怎敢欺骗主公?”
“江夏确实藏有巨鲲大舰,而且比之昔日在柴桑城外的江上那只更为雄壮威武!”
“臣回来的路上,曾认真思量过此事,或许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
陆逊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孙权,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孙权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已经显出几分焦虑和不安。
陆逊稍微犹豫了几秒钟,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主公,臣斗胆直言!”
“很有可能从尚香郡主被劫持开始,便是周不疑的计谋!”
周泰面色一变,惊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