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疑微微沉吟,继续说道:“魏延取了益州,如今又破汉中在即,难免会骄傲膨胀,得意忘形。”
“你在信中,要明告法正,绝不可和魏延硬刚,激化矛盾,当容让的时候,可以做必要的退让!”
蒋干牢牢的记住,咬牙说道:“邓艾远在千里之外,有恃无恐也就罢了。要是魏延也敢效仿于他,那可就真的是找死了!”
周不疑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感慨的说道:“天下有才者多矣,但德才兼备者少之又少?”
“小有所成,便蠢蠢欲动,自以为可以展翅腾飞,纵横于天下了。”
“实际上不过是井底之蛙,最多不过是爬上井沿看了一眼数丈之内的景观罢了,安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赵云上前躬身请命道:“益州沃野千里,帝王之资,昔日汉高祖刘邦因之而成帝业。若先生不放心,赵云愿即刻动身前往,替回魏延。”
周不疑微微含笑,缓缓的摇了摇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天若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此自然之理也!”
“他若效忠于我,我必不负之。可他若敢有背叛之心,我也绝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周不疑不怒自威,帝王之气如泰山般威严,在场众人听的胸中砰砰乱跳,尽皆屏住了呼吸。
周不疑转身归坐,提笔在手写了寥寥几句话,然后起身交给张绣:“你即刻派人拿着这封书信赶赴宛城,交给马岱,叫他依计行事,前往益州辅佐魏延。”
张绣接过书信,一脸困惑的问道:“马岱?辅佐魏延?”
“他们两个素不相识,而且马岱的武艺并不出众,主公为何独独选中了他?”
周不疑挥了挥手笑道:“魏延的武艺稍逊于关羽,心机却更胜魏将张合,你们绝不可小看了他!”
“马岱看似不温不火,但实际能屈能伸,正是魏延的克星。”
“我派马岱前往益州,早晚若魏延敢有反意,能斩其首级者,必马岱也!”
张绣听得连连点头,不敢怠慢,急忙转身出帐,命斥候骑快马赶赴宛城下书。
等张绣离开了军帐,蒋干从地上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抬头问道:“主公,您说要我在信中嘱咐法正三件事,已经说了两件。”
“这最后一件事,又是什么?”
周不疑微微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道:“你告诉法正,他命中该有一劫,事关生死大限。”
“马岱抵达之日,他可速回江夏,否则疾病突发,寿命不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