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的眼中掠过淡淡的忧伤,摇了摇头,用手将鬓角的一缕青丝拢在耳后,这才说道:
“虽然乔姐姐对尚香恩重如山,可夫君对尚香同样有救命之恩。更何况夫君就是尚香的天,尚香又怎么敢忤逆夫君?”
“若是夫君铁了心就是不答应,尚香也不敢怨恨夫君,仍旧还是会一心一意的侍奉夫君。”
幽暗的光线下,面前的周不疑灰白色的衣袂像是泛着金色的光晕。
直到此时,孙尚香才恍然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黄昏。
周不疑伸手轻轻端起孙尚香的下巴,低声笑道:“好好的‘侍奉’夫君?这可不是单单说说就算数了啊!”
“你我久别,天色已晚……”
“哈哈哈!”
大堂里,周不疑的笑带着几分“坏”。
孙尚香的脸“腾”的泛起红晕,万分娇羞荡漾其中。
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大乾帝君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遥不可及的天上仙。
“臣妾……愿侍奉夫君。”
周不疑衣袖轻轻挥出,一道劲风将大堂的两道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
水镜山庄。
这是襄阳城最为神秘的地方,尤其在水镜先生沉江而死,荆州士族灰飞烟灭之后,这里更是成了襄阳百姓的禁地。
据说水镜山庄内到处都是机关埋伏,结合天地阴阳五行的变化而不断的变化,可以说是水镜先生司马徽毕生所学的集大成者。
正因为如此,水镜山庄藏万贯之资,只有三五个道童,却能安享数十年太平。
就算是刘表没有统一荆州之前,盗贼烽起的时候,也没有哪一方的势力敢轻易的打水镜山庄的主意。
“主公,这条长廊落叶高低不均,似乎不久之前曾被人踩过。”
“难道有人已经先我们而至,进入水镜山庄了?”
姜维跟在周不疑身后缓步行走在水镜山庄前那条长达数里的林荫道上,他观察细致,已经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