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把右手背在身后,学着刚才周不疑给他的推拿手法,从脖颈向尾椎骨推拿了一遍。
“疼痛果然立减!幸好我灵机一动,把他推气过宫的手法暗记在心了!”
贾诩强支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可当他尝试再次去查看山庄阵图的时候,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蛊毒的剧痛也尾随而至!
“原来如此!”
贾诩瘫软在石亭上,咬牙看着江夏的方向:“周不疑是用阵法的改变,来催动我体内蛊毒的发作!”
“我若用心研究阵图,便会日夜遭受这蚀骨之痛。”
“可我若不去理它,张合又绝不会放过我……”
“周不疑啊周不疑,原来你不是想放过我们,而是要我们活受罪!”
贾诩凄然一笑:“一计害三贤?”
“周不疑的这条计,岂不就是让我和张合彼此依存,又彼此相害么?”
但极度求生的欲望,又让贾诩转念一想:“我本就对这山庄内的阵图了如指掌了,周不疑能有多大的改变?”
“或许我只要忍住剧痛找出破解之法,便可走出山庄,摆脱周不疑,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贾诩再一次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来,文和!”
张合端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炖肉,笑呵呵的步入亭中:
“先吃饭,唯有填饱了肚子,才能有精力参透这该死的阵图嘛。”
张合把一双筷子递到了贾诩的手中。
贾诩接过筷子,忽然说道:
“隽义,此时的你我,是不是像极了被关在笼子里的两只鸟?”
张合一愣,嘿嘿呲牙笑道:
“出不了水镜山庄,你我就是两只死鸟。”
“可只要出了山庄,凭你我的能力和手段,那还不是腾飞九天的大鹏?”
“快吃吧,吃完了去研究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