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眨眨眼,艰难地理解着,还是没听明白。
“我们计划,今晚派出两个小组,以三人一组,分别从大营北侧、西侧两处突袭,以北侧为主,西侧为辅。”
“你令定北军今夜偷营?为何不告诉我?”
苏唳雪摇摇头:“不能说。孙福孙禄逃狱而出,我怀疑军中有奸细。待会儿我会把此地的罗刹吸引到别处,你们不要出来。”
“你一个人?你疯了吗?!”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家伙就是一个冲动起来敢直接放弃所有依托,单枪匹马孤军深入的疯子。
罗刹军虽不比定北军严整,但野性难驯,残忍暴虐。虽然趁夜色偷袭胜算较大,但她这边胜算就不大了。
“你的手在抖,这样不行!”
小公主上前按住人。
她冒险千里驰援,守住了凉州城,内力早已耗尽,时间一长,连站都站不稳,在那些虎狼妖兽面前走不了几招就得把命搭进去。
“放开!”
苏唳雪挣了一下,竟没挣开,眉目一沉,罕见地动了肝火。
这碍事的小丫头,比奸细更可恶。
“不放。”
南宫离冷冰冰的语调比石碑更生硬,
“疯子,你为什么总是要做些让大家担心的事呢?为什么总是要伤害自己?你想让我对你感到抱歉、愧疚、念念不完,这样你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