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了半晌。
最终,还是那维莱特率先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而此话刚刚一出,芙宁娜瞬间就跟炸了毛的小猫似的,整个人张牙舞爪,气急败坏的开口。
“嘿?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都说了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啦!”
“我们是纯友谊!”
“他只是在帮我扶王冠来着!”
芙宁娜显然去叫那维莱特的时候,已经解释了一通。
但是更显然的,那维莱特对于她这种欲盖弥彰式的说辞并不是很信任。
“……我只是在求证而已。”
“你这么着急,反而看起来才像心里有鬼好吧?”
那维莱特颇为无奈的解释了句。
虽然芙宁娜的事情。其实跟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是两人好歹相处了这么久,他也早就有了一种养了个女儿的感觉。
然而眼下,自家的小白菜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偷偷被拐跑了。
那维莱特虽然说没有真正作为父亲的愤懑,但是还是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
“芙宁娜说的对,我们两个是纯友谊。”
安夏也有些无奈。
“说实话,比起这些,你不是应该更好奇我的出场方式吗?”
“怎么……”
安夏也有些意外。
水龙这家伙按理来说,应该对权柄感知很敏锐的。
他自己身负风岩两种权柄,没道理那维莱特感知不到啊?
难道说,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奇怪的很……
不过,除了这个之外,安夏其实对于刚刚的动静,倒是也有种微妙的尴尬,有些急着转移话题就是了……
……
今日份の留言板:
在法治社会,白气球打了黑气球,黑气球应该怎么办?
答:告白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