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高阶武技典籍37本（含《烈阳拳经》残卷）；中品能量晶石216颗；疑似武帝残魂封印装置1处（封印强度：93%）......"

最后一行字让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三个月前在遗迹里见到的暗红印记突然浮现在眼前，当时他被那东西追得跳崖，此刻系统提示音还在继续："封印装置关联'血月计划'，建议立即......"

"嘘——"苏婉儿突然抓住他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地道尽头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混着金属摩擦的脆响。

董浩的断剑"当啷"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地道里格外刺耳。

"谁？！"

一声暴喝炸响。

葛凡瞬间扯着两人闪进拐角，隐匿模式的光雾因剧烈移动泛起涟漪。

他看见走廊尽头转出个人影——月白劲装，腰间悬着白玉萧，发尾用银绳扎着，正是董浩提过的昔日同门，白羽。

董浩的呼吸突然停滞。

他望着那道身影，喉结动了动，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白羽的脚步顿在拐角前，白玉萧在掌心转了个圈，指尖拂过管壁的青苔："奇怪......"他忽然抬头，目光似有若无扫过三人藏身的角落，"怎么有股血味？"

白玉萧的尾穗在风里晃出银线，白羽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精准扎进董浩藏在阴影里的脸。

"董三刀？"他低笑一声，萧身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三年前偷跑下山时，你说要替师父采百年雪参治寒毒。

合着是带着外人闯青莲禁地？"

董浩的背紧紧抵着潮湿的岩壁，断剑在掌心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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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动了动，想说"师父半年前就咳血走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白羽的萧穗上还系着半枚褪色的红绳，那是当年他们师兄弟三人在山神庙求的平安符。

葛凡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系统界面跳出"精神共鸣"的冷却进度：92%。

他能听见苏婉儿的心跳声撞在自己后背上，像擂着面小鼓。

现在有三个选择：硬闯（白羽至少是中阶武师，己方隐匿模式剩十二分钟）、灭口（董浩盯着白羽的眼神在发抖，这人心软）、或者......

"精神共鸣已就绪。"系统提示音比蚊子哼还轻。

葛凡闭了闭眼。

这能力每次使用都会在目标脑内掀起涟漪，若被察觉，轻则精神震荡，重则......他的指尖虚点在太阳穴，淡金色的微光顺着指缝漏出来，像蛛丝般缠上白羽的后颈。

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

暴雨夜的演武场，少年白羽举着半块烤红薯追董浩："你偷吃我干粮！"

密室里，白发长老拍着他肩膀："武帝残魂若现世，人间就是炼狱。"

三天前的议事厅，红衣大长老甩来血契："要么签了助我唤醒残魂，要么......"他的目光扫过供桌上师父的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