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认错,要知道现在凌纾可是陛下亲封的司御侯,爵位上跟他平级,还有二品诰命,能给陛下挣钱,还能给镇北军极大的帮助。
比他还威风,发起脾气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起来!”见凌纾真的恼了,季临羡摸了摸鼻子,慢吞吞的下床。
十分自觉的端茶倒水,伺候凌纾洗漱。
这放到以前,谁敢想?凌纾自己也不敢想。
小缘子:【没眼看啊,骨气呢,骨气去哪里了。】
季临羡对此心甘情愿,骨气?骨气哪有跟自己夫人贴贴强?
待凌纾梳洗干净,清清爽爽的躺着,季临羡又长肢一伸,将她抱进怀里,吻了又吻。
凌纾一言难尽,都这样了这个1点是加还是不给她加?
面无表情的抹了一把脸,推开他的嘴,“你是不是对我心有怨念?”
望着凌纾这一副幽怨模样,季临羡把这段时间干的事全都想了一遍,愣是没想到一处惹恼她的地方。
“夫人对我如此好,我怎敢心有怨念!!”季临羡就差发誓了。
凌纾:“那你就是有无法释怀的事情!”
季临羡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盯她片刻,“你昨日又做梦了?”
好几次凌纾夜里梦魇,醒来就气得直接将他踹下榻去,他真是好生冤枉,梦里的事情他又没做过,为何要算到他的头上?
凌纾白他一眼,“你别打岔行不行?”
季临羡:“没打岔…”黑眸转了又转,“难道是我与庆王妃吃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