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惺惺作态!”
凌纾当没听见,指着人:“把他锁链也解了,有伤治伤,治不好,给他的腿也来一套锁链。”
临羡那狭长的凤眼一眯,鱼尾轻轻一震,汩泊的血色往下流,愤恨道:“不需要你这个人类的好意!今日之仇…我临羡记下了。”
“随你。”冷淡的瞅了他一眼,凌纾缓慢的上了自己宫殿的台阶。
渐行渐远的窈窕身姿,与他所接触的人类截然不同,他们将欲望和罪孽刻在脸上,而这个女人,清冷如月色,好像没有情感。
临羡死死攥着掌心。
即便这样,人类都是该死…
有朝一日,他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踏平这座罪恶荒唐的宫殿。
【检测到好感度-10,当前-590。】
凌纾满头黑线:【给他治伤还有意见?他不是很善良吗?】
小缘子:【善良又不是傻…】
【我看着是挺傻的,人类都屠杀他们了,还因为救人被抓上来!?】凌纾不得不吐槽。
小缘子:【这不就改了嘛,不信任了啊!】
要得到一个人的信任有多难,凌纾想着上辈子那两刀,两眼一黑。
侍从带太医来给他治伤,上药并不温柔,疼痛让临羡满头大汗,闷声一哼,死死的盯着台阶之上,洁白柔软床榻上的凌纾。
恨中带着些许复杂。
鲛人的愈合能力很强,只要没有继续伤害它的东西,有药,过了半天,临羡身上的伤竟然就恢复了。
侍从和太医来交差,让临羡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