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无论怎么离间他们,都毫无作用。
诅咒产生的地方是会留下痕迹的,凌纾决定去看看。
夜晚,她又做了这个梦,梦中的场景逐渐清晰,连下咒之人的手心纹路都一清二楚。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临羡睡在她的沙发上,立刻坐了起来,皱眉道:“梦魇了?”
观她那乌发湿漉漉的贴在面颊,清冷的面容从未露出胆怯的神态,他心一软,起身走向她。
凌纾努力压抑原主的恐慌,抿了一口水他递来的茶水。
“别怕。”临羡犹豫了一下,轻抚她的发,温热的手掌心,缓解了凌纾的情绪。
突然他闷声笑了,“你这女人,竟然还有怕的时候?”
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凌纾说:“你可知十几年前,主城内血洗混血的事?”
临羡手一僵,眸色沉了下来,恨意爬上心口,“你提这个做什么?”
“我的梦跟这个有关。”凌纾继续言道,“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产生敌意的,这是诅咒。”
“诅咒?”临羡凤眼微阖,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你当我不了解你们人类的咒法吗?不可能生效的范围如此广大。”
凌纾:“如果加上念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