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的盯着吊瓶。
赵母拉着凌纾唠嗑,家里几口人年纪多大什么工作,凌纾说:“阿姨,我是个体户,自己开店呢,父母不在了,就我一个了。”
赵母十分同情的看着她,“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没事,以后常来咱家吃饭,当自己家~对吧赵羡?”
赵羡一听还要吃饭:“吃什么饭,忙的很。”
赵母:“女朋友不带回家吃饭想干嘛?”
赵羡直接被口水呛到,“不是,她不是女朋友!我这么忙,哪有空谈对象?”
凌纾乐呵呵的道,“阿姨,你误会啦,我和赵探长是同事。”
赵母失望了,“同事,我怎么没见过你?”
赵羡舒了一口气,无奈道:“新成立的部门,新同事。”
赵母又高兴了,“好啊,新同事好,这么漂亮的新同事呢?”
赵羡头疼不已,直接赶人,“妈,我们有工作商量,你先回去吧。”
赵母不情不愿,但知道他工作特殊,只能应了,临了还邀请凌纾去家里吃饭,凌纾甜甜说:“好的阿姨,改日一定登门~”
赵母走后,病房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赵羡道,“凌道长,吃饭这事就免了,不要给我妈希望。”
凌纾疑惑不解的看他:“前几天还叫我凌小姐,怎么今天称我为道长,跟个老头儿似的!”
赵羡盯着她这张粉嫩嫩的脸,十分认真的说道,“既然我们要共事,应该给予应有的尊重,凌道长你道行颇深,年岁也不低了,尊你一句道长有什么不可以?”
凌纾无语笑了,“谁告诉你我年纪大了?啊?老天奶啊,我一黄花大闺女,哪里显老了?”
赵羡一怔,“你不应该是年入古稀了?”
凌纾气呼呼的瞪他,“年入古稀老娘不得半截儿身子埋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