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危险滴只有他们~”
“哦对了,这个给你。”凌纾丢出一本道法入门书,“你体质特殊,没准修起道来事半功倍呢,自己看吧。”
赵羡拿过来一瞧,这书都被摸的秃噜皮了,能看得懂吗?
“我…就免了吧。”本能还是排斥这些。
凌纾嗤了一声,“这地方总共就我俩,遇见鬼了你就跟特么一个挂饰一样,有啥用?”
“邪修最擅长使阴招,万一有帮手呢,我专心对付他,你在旁边,万一被阴了呢?”
“干啥不行,一问三不知,嘿,还不好学,浪费我的灵药。”
说罢,凌纾白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赵羡被说的脑门子一热,羞愧了,忙叫住她,“不是我不愿学…只是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凌纾已经走到楼下了,哼了一声,“上面有说明,除非你不认字儿。”
赵羡坐在原地,心里天人交战。
想他勤勤恳恳上学,练体能,学射击,为了报效祖国投身警探事业,嘿,一觉醒来这个世界变玄幻了。
他还得来管道士?
管就算了,还得当道士!
白日在警署忙交接工作,夜里回自己家照着练,书页上口诀手势一大堆,他照着掐了一遍。
看镜子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