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爷一拍大腿,“就是这个道理,我们不能不仁不义。”
李溯扭过头,盯着舅爷的脸。
以他这个舅舅的尿性,逼宋家嫁人,定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话说的不仁不义,“你先做个人,再说不仁不义的事情。”
梁老爷气得胡子都炸了,又无法反驳,谁让他理亏呢。
“都滚。”李溯发话。
下人们与梁夫人走了,走前还把婚房锁起来。
就留他二人,大眼瞪小眼。
李溯嘴巴再狠,人像个残废,奈何不了梁老爷,气煞。
脸黑得跟墨似的,倒也没冲她发火,道,“别看我,我不能人道,洞房不了,你睡躺椅。”
凌纾差点笑出来。
李溯又说,“当我夫人可以,你得接受时不时有人在你的屋里放毒蛇,汤里下药,或是有人将你捆了去毒打一通。”
“你也看到了,我是残废,身中剧毒,就是遭人暗算所致,搞不好过几日就一命呜呼,而你作为我李溯的妻子,那些人还会将仇算到你的头上。”
“到时候你也来上我这一套,我们二人也算是尽了夫妻之责了,当一对亡命鸳鸯。”
他话好多。
凌纾干坐着,听着他口吻平静的恐吓自己,半晌才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李溯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目光扫了过去,这女人紧攥着手,手里还有血,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
真是麻烦。
他李溯不娶妻,不成家,就是不需要这种麻烦,也不需要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