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溯对此不悦,讨厌别人的怜悯。
“瞧见了吧,我是将死之人。”
死不死的,短短一天她听了不下十回,他是想活还是不想活?
凌纾背过身,道:“夫君莫要说丧气话,总会有好的一天。”
李溯嗤笑一声,并未作答,不知是嘲笑她天真,还是自己命短,吐完又虚弱的躺着。
长风端回干净的痰盂,便要给他喂饭,凌纾说,“我来。”
李溯冷漠道:“不需要你。”
长风冲凌纾抱歉的笑笑,“夫人,还是我来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在白粥青菜上试了试。
原来是怕她下毒。
凌纾收回手,李溯语气还是很恶劣,“就试我的?桌上那两盘不是菜?”
“哦,好。”长风心想这两盘又吃不着,试了干嘛,结果这银针扎进去,乌漆麻黑的出来。
凌纾筷子伸在半空不动了,宋家嬷嬷脸色都僵了,新婚第一天,就有人毒新娘子?!
李溯眸色一变,冲凌纾冷笑,“看,这不就来了。”
眼神一递,让长风去查。
凌纾直接将菜倒了,“不吃就是,夫君莫要动气。”
她明明怯的要命,硬要装镇定,李溯盯了她一会儿,继续道:“若是怕,就回宋家去,这好歹是能查出来的毒,查不出来的,吃下去可就毙命了,神仙都救不了你。”
他命短,辜负一个小姑娘干什么?
凌纾反问他,“是我不想走吗?”
“夫君若能说通梁老爷,我立马就回的,梁家威胁宋家,明知道是骗婚我也吞了这口气。”
“好歹您是醒了,还有救,若你是死的,我就是个寡妇,新婚寡妇,传出去就是克夫,梁家不仁不义在先,您恐吓我再多也无用,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