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溯没有多余的体力再跟凌纾争就留不留下的问题。
吃了饭,毒性发作,又吐了一番,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迷糊间瞧见这女人忙前忙后的照顾他,李溯心里烦闷,睡得也不踏实。
趁着长风出去洗痰盂的空隙,凌纾摸上了他的脉,她虽然有了点医书的记忆,显然原主学艺不精,没看过这种病。
小缘子给她甩了一本医书,【宿主本身就会医,哼哼,不算犯规。】
这一觉他又睡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才微睁眼,浑身的疼。
长风捧着药伺候他,闻着味儿就难受,抬手就要将药摔出去。
长风一个武夫,手脚稳得很,扶稳碗,道:“爷,喝了就好受了,夫人给您熬粥去了。”
粥粥粥,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李溯听言倒是安静不少,将药喝下。
才饮了没几刻钟,李溯喉头涌出腥咸,喷了长风一身的血。
剧痛难忍,饶是意志力再坚定,也痛吟出声,脸颊全湿,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了。
听到动静,凌纾惊觉连忙冲进屋子里看,就瞧见两个血人。
长风急得想哭,“夫人替我扶着,我去传大夫!”
凌纾连忙接手,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用手撑着他的下颌,别让血呛着气管。
温软的怀抱让他撑着,她身上的清香很好闻,似乎有一刻化解了他的疼痛,可依旧难以忍受。
又是一声痛呼,凌纾的接下一手的血,心都跟着打颤,“李溯,你撑一下,大夫马上就要到了。”
似有哭腔,李溯深知自己吓到她了,可他连宽慰的能力都没有,张着嘴呼吸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