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真泥马恶心。】
小缘子喝着奶茶都要吐:【呕~】
凌纾莲步轻迈,一眼就查出是什么毒,差人拿解药来。
全程就碰了一下刺客的脸,李溯便让人打了盆水来,让凌纾洗手指头洗了三遍。
解药服下,刺客幽幽转醒,还要咬舌自尽,被长风一抠舌头,冰冷的尖刀抵着。
要么吞刀要么割舌头,至于是怎么个死法,都没有尊严。
剩下的李溯没让凌纾看,差人送她回了梁府。
提心吊胆过了一天,直接给凌纾累病了,当夜就发了高热。
李溯一夜未归,小缘子道:【宿主~碎片上青楼了,去吗?】
凌纾被冬春伺候着喝了一碗苦药,嗓子眼都苦,全身也乏,懒得管这个狗东西去哪里。
李溯身体才好就乱跑,昨日拿她的头来唱戏,不就是为了将他这纨绔好色的名声坐实么。
刚要躺下再睡会儿,表妹何萱不请自来,说是来道歉的,实则是昨日李溯大闹衙门为凌纾讨公道的光荣事迹传的满城风雨。
结果当夜就留宿青楼。
她来嘲笑凌纾的。
凌纾招待她的闲心都没有,倚着软椅子,眸色冷淡的笑笑,“表妹何事?”
何萱看不起她,说是宋家女儿,分明就是个乡下女人,李溯名声再差,好歹也是个正四品官,怎么能让她捡了便宜?
何萱见凌纾如此态度,心中更是恼怒,阴阳怪气地说道:“表嫂倒是淡定,你就不怕表哥的心被青楼女子勾走了?”
“哦,也是,表哥的心本来就不在你这,表嫂还不知道吧,表哥苦恋郡主不得,这才病了。”
根本不待凌纾的反应,说完就走,扭得跟只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