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拳头给了他一下。
李溯精准的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肩头一挂,锁住她的腰肢就往榻上摁。
凌纾得了一丝空隙,喘得非常急促,说话也细碎,“你…犯什么病?”
李溯勾唇,桃花眼里都是情欲,盯着凌纾这生出薄汗的脖颈,啃了上去。
肌肤烫嘴,但他跟上瘾了一样。
她还发着高热,天晓得身上有多疼,吻落在身上跟扎针一样。
娇躯颤抖,反手就要给李溯一巴掌。
李溯捉住她软绵绵的手一吻,又低头去吻她的的唇瓣。
凌纾的呜咽听着令人失去理智,李溯手一动,掐住了她的腿。
瘦得跟特么一根竹竿似的,那手指头跟筷子一样,捏她疼得要命。
凌纾恢复了一点理智,趁他舌尖迂回时,用牙尖狠狠地咬他一口。
李溯吃痛,就停下来了。
黝黑的眼瞳里好像跑出了一只野兽,痴缠着她。
凌纾喘了两口气,捶打他两下,越捶手越疼。
“你信不信我拿针扎你,让你不能人道?”
李溯笑容玩味,将她耳边的湿发撇开,道:“你才辛苦将我治好,又将我扎坏,舍得吗?”
凌纾没好气,“总好过你玩了青楼女子又轻薄我,干脆把你扼杀在摇篮里,不让你出来祸害人。”
李溯搂紧她的腰肢,就是不撒手,“你还病着,千里迢迢跑来配合我演这一出戏,我不深入一下,岂不是浪费了?”
“夫人啊,你说说,他们传我是个贪官,是个小人,你怎么就如此轻易的拆穿我,还配合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