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溯见她一人病恹恹的躺着,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脾气上来,“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怠慢夫人,还要命不要?”
凌纾:“别演了,这也没有旁人,梁府所有人都病了,没人伺候。”
李溯扶她起来,几日不见她又瘦了,这腰肉都没前几日手感好。
“都病了?”李溯继续问,“你诊过脉了吗?”
凌纾道,“诊过了,没有中毒,就是吃坏肚子了,我前几日呕吐,也是因肠胃不适,腹痛。”
说着,凌纾一脸古怪的瞅他,“舅舅这么富裕,不至于买些不干净的东西吃吧,一般的脏物能,加热了煮掉吃了就吃了,没有问题。”
“但若是发霉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凌纾腹痛,无精打采,靠在他怀里,李溯心疼坏了,给她揉揉拇指上的穴位。
给她如此提醒,眼前一亮,“发霉的?你是说,这些症状是因为食了发霉的东西。”
凌纾:“是的。”
李溯让长风把梁府里的米袋全部搬来,小米米粒儿太细,不仔细观察还真瞧不出。
长风淘水洗一洗,才发现米水上浮出了黑乎乎脏污。
果真如此。
李溯把负责采买的人抓来恐吓了一顿,得知是他把采买的钱贪墨去了一半,低价购买了普通小米。
长风去这家米行一查,嘿,源头真是从京郊来的,张知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霉米与好米参半,等价售卖。
发霉的东西吃多了,不可能不闹肚子。
凌纾一个大家闺秀,吃的都是好东西,被卖去伢行吃了太久的脏东西,身体本来就不好。
细菌在她肚子里繁殖,不发烧才怪。
凌纾不着痕迹的替李溯办案指了个方向,没过半月,就传出张知府因贪墨被押送进京,听候发落的消息。
李溯在外打转了半个月余,回来就搂着她亲了一顿。
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凌纾:……
她真的很嫌弃,一只瘦猴子天天对她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