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心里压根就不在意他?
低头啃了她脖颈一口,细嫩的肌肤红了一片,凌纾气道:“你说话就说话,老咬我干什么,你是狗吗?”
李溯觉得这印子在她身上又刺眼又好看,于是忍不住在她身上又啃了几道印子。
啃的凌纾脾气上来,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李溯眼底还藏有暗火,气笑了,“凌纾啊凌纾,给你好脸色,你就敢打我,嗯?几次了?恃宠而骄是吧?”
凌纾:“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胡乱咬人,我不止扇你,我还扎你。”
李溯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威胁威胁她,凌纾才不信他舍得动手。
没错,李溯大手轻轻掐她后脖颈,揉来揉去的,下不去手,谁让她这副样子又娇又媚。
李溯生了个窝囊气。
半晌才道,“澄环与我什么也没有,她看到我跟看到瘟疫似的,太后有心将她嫁我,她可不愿意。”
凌纾挑眉:“这么说还真是你苦恋不得?”
李溯:“放屁?老子眼光那么差吗,看上那个丑东西?”
知晓凌纾不会介怀,他依然要说清楚:“就是叫她厌恶我,拿她当由头,太后才不会往我宅里塞人。”
“但我遇见了你,认了你是我的发妻,便是向旁人开了一个口子,若他日别人塞了美妾进来,我是推拒不得的。”
凌纾没想到李溯对她的信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她还啥也没干呢,治治病,偶尔骂他两句,就能得他这样的信任了?
凌纾瞅他这苦相顺眼多了,乍一看人白了点,黄气退了显得人精神许多,英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