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来,就握着宋碧君的手,二人感情确实好。
只是周秀才一开口,就惊为天人,“凌小姐替碧君受苦,在下由衷感谢你,可如今你穿着华贵,生活舒适自得,你可知这一切都是如何来的?”
“……”凌纾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溯,就是一个道德败坏以权谋私陷害忠良的奸诈小人!你可知他还整日蛊惑陛下在那欢场寻欢作乐!”
“你穿着他鱼肉百姓而来的金银细软,吃着用着他祸国殃民而来的珍馐美馔,凌小姐难道就不惭愧吗!”
凌纾听着周秀才的指责,眼睛睁得老大,瞥了一眼身旁的宋碧君。
宋碧君很是为难,可她劝不住周秀才。
凌纾笑了,她这“姐夫”竟然是一个愤青。
“周秀才,这些是听谁说的?空口无凭,莫要随意污蔑他人。”
周秀才一愣,随后梗着脖子说道:“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这便是证据。”
“若不是如此,我乃读书人,又怎会不顾礼义廉耻,将碧君带离郸州?”
凌纾勾唇讥嘲,“既如此,你们就应该躲得远远的,找我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是指望我替天行道?”
嘿,她还真说对了。
周秀才拱手作揖,对着她慷慨激昂地说道,“凌小姐,你身处李府,定有机会接近他。只要你肯助我们一臂之力,待到扳倒此人,必是大功一件。”
凌纾差点没笑死,“你们怕是高估我的能力了,李溯岂是那般容易对付之人。”
宋碧君忙拉着凌纾的衣袖,哀求道:“妹妹,周郎也是一片赤诚之心,看不惯奸佞当道。我们知道此举危险,但你若能帮忙,日后定不会亏待于你。”
凌纾轻轻挣开手,“碧君姐姐,你既然选择了和周秀才在一起,就好好过日子。莫要卷入这种危险之事,至于李溯为人究竟如何,我自会判断。”
周秀才见状,不可置信的喊道:“你就甘心当那奸臣的枕边人?”
凌纾不紧不慢斟着茶,茶碗轻轻一放,一声脆响,配上她这三分讥嘲的笑意,周秀才后知后觉,生出畏惧。
拉着宋碧君的手退了几步。
“周秀才读了这么多圣贤书,可读明白了什么?你明知带碧君姐姐私奔是不知廉耻,把妄为当作救赎,现在又堂而皇之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刺杀我的夫君?你可真是好笑。”
周秀才梗脖子道,“李溯奸佞不忠,你若是成事,便是脱离苦海,有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