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拍拍她的手,“这是姐姐的事情,我无心了解他的为人,但若他如你所说,心思不深沉,便要注意他周围是不是有心之人,免得惹祸上身。”
宋碧君郑重点头。
明日便是宫宴,苗氏作为妾没有资格去,夜里缠了长庆多次,无论怎么撒娇卖乖都没用。
就求到了凌纾的面前。
“夫人,妾身曾经在太后身边伺候,与桐嬷嬷甚是亲厚,若您上妾身,也好有个照应呀。”
凌纾还在嗑瓜子儿,盯着她这脸,心不在焉,长庆这小子真不愧是血气方刚啊,把苗氏都整肾虚了。
“夫人?”苗氏虽然面带笑意,心里却不满,每次来凌纾都端着一个架子,哼,那男人还不是夜夜在她那儿?
凌纾淡道:“宫里有什么好玩的?你非要去?要不你替我去?”
她说的就是字面意思,苗氏听着有别的调调,提着帕子就开始掉眼泪。
“夫人,您不愿让妾身去便直说,何故说这样的话?妾身一片好心,绝无逾矩之心啊~”
“这是…”长庆顶着李溯的样貌,刚要进来,便看见自己的女人对着夫人在哭,这个场景比他上猎场还难顶。
苗氏见到他,可开心了。
哭得更是梨花带雨,好像凌纾委屈她了一样。
凌纾:-_-||
长庆脸上五颜六色,板着脸道,“苗姨娘,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苗氏往日哭,这男人可不是这样的,不可置信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