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恰好碰见李溯,他还戴着面具。
其实她给长庆易容得挺像的,加上二人身段太相似,旁人根本察觉不出,奈何她对李溯太过了解,光看那一对眼珠子就知晓是他。
李溯胳膊一伸,搂着凌纾的腰肢将人带进了小山后面。
长风不得已,干坏事去了。
把冬春给劈晕。
宫里很多僻静的小院子,此处假山颇多,可是人来人往的,好在过路的人是不会望向此处的。
李溯将人带来,捏着她的下巴,将他那薄唇一送,她的呼吸便被夺走。
心跳如鼓点般急促。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颈,指尖微微发烫,将她拉得更近。
唇舌交缠,仿佛在争夺最后一丝氧气,却又贪婪地索取更多。
凌纾大脑泛糊涂,面前这人顶着魏序的身份,跟她在这亲嘴,耳边还有一声没一声的传来宫人的脚步声。
玩刺激的是吧?
李溯炽热的呼吸在她口齿间来来回回,凌纾脚底发软,差点站不住。
两只胳膊推搡又推不动,细微的挣扎刺激李溯的感官,使这情欲过分猛烈,将人抵在小山上面,摸着她的腿,盘架在腰间。
凌纾一惊,咬他下唇。
李溯分离开,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痴缠着她红艳的唇。
凌纾算是明白了,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不能人道只是限制了行动,但是不能限制他的花样!
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响,就这又媚又潋滟的满堂春,差点让李溯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