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婚期定在一月后,元旦。
魏临羡没有高堂,他娘的牌位还竖在郸州的梁家,虽然娶凌纾很高兴,但他总有落寞的时候。
凌纾见不得他如此,“请你舅舅来?”
魏临羡执茶的手一顿,眸色晦涩不明,“不必了,他来了也只会大闹一场。”
其实梁老爷在得知他入狱后,想了很多种法子联系凌纾,要她想办法留住他的命,他是知道的。
凌纾温声道,“毕竟是你舅舅,让他来,见一见你还安好,再将娘亲的牌位从郸州请上来,在府里设个祠堂,你也能心安不是吗?”
魏临羡抬眼盯着她,心里暖,可是他这张死嘴改不了一点儿,“他夫人什么尿性?见我没死怕不得将山里成了精的毒物给我当贺礼?”
凌纾:“你现在什么身份,以前什么身份?她又不傻,有几条命敢在你的地盘上害你?”
“倘若真的做什么,天子脚下,隔壁就是京兆府,大义灭亲直接送官,你舅舅再有心维护,也维护不上了。”
魏临羡撇嘴,瞪她,“没有高堂你就不嫁我了?心思用在我身上成不成?”
凌纾眉头一蹙,气呼呼的瞅着他,“心思花你身上也不见你看见了,成日倒打一耙,我看你就是心里没我,成心气我,将我气病了,好换一个貌美如花的黄花闺女!”
不得不说学他说话的调调着实舒爽,魏临羡瞬间如坐针毡,手足无措去抱她。
“胡言乱语?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这心里还没有你?全都是你!”
“再说了,你不就是黄花大闺女吗,每次都挤着我——”
“……”凌纾听不下去了,一巴掌盖他脸上,魏临羡脸上顶着红彤彤的巴掌印,笑得春心荡漾。
看着她羞恼的红脸,无比的心满意足。
他是不会写信到郸州的,凌纾去了信,年底梁老爷举家到了京城。
宋老爷与宋夫人同行,时隔两年,宋家才见到自己出走的女儿。
在安恒将军府家门口哭成泪人。
梁老爷与舅母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跟着一起哭。
给魏临羡整的脸色黑漆漆,“我成的又不是冥婚,哭什么哭?回家哭坟去。”